• 2009-10-31

    我的字 - [閃閃心   情]

    有隔了好几年,真的有好几年,我才继续开始摆弄这博。一直时间不多,学业毕后就一直整工作,工作一半又开始谈婚论嫁,结果就生了孩子,现在又在忙孩子,都没得时间空下来。整个这么多时间,很少想自己,想的都是一些被灰尘蒙了眼的事。

    前阵,遇到我表妹,她与我谈论家庭,谈论哲学,谈论心理学,谈论音乐,等等,我才想起,曾几何时,我也关注着这些好多年,可现在根本连想的时间都没有,有空下来的时候,都被凡浮的娱乐给占了地,心只有那么大,装不了更多的东西。现在的我,和很多孩子妈谈孩子,谈家庭,谈世道,谈工作等,今天我对老公说,请叫我韩同学。居然被他给回了句:都孩子妈了,还同学呢!我以为我还小,我还想着学校刚毕业那会的事,原来我们都这么大了。

    可能转眼就老了。

    正是这样,我还是想如果可以找回以前的自己,能行吗?

    纳闷

    也许找不回了!

    也许还能找回,可以试一试!

  • 小米爸总是欺负小米,小米爱吃小手了,小米爸就把小米的二只小手都往她的嘴里塞,小米还小,不知道,有东东放在嘴边,就拼命张大嘴,想吃。

     

    尽管如此,小米还是十分得信赖爸爸,很欣慰得靠在爸爸的臂膀上。

     

    拿了根真知棒巧克力给小米,小米拿在手上。

    左看右看,小米露出无奈的表情,心想:我倒是想吃来着,只是我还没长牙呀!

     

    轮到妈妈抱的时候,小米已累得睡着了,躺在妈妈温暖的怀里,做着甜美的梦。

  • 不知何时起,小米的小脚就不再安分得放在推车上,二脚开始要搁在推车前的台子上,或者二脚翘得老高老高的,好像以此来说明自己有多长多大的样子。

    这么小的它就爱扮脸,吐吐舌头,挤挤眉,咧嘴一笑。

   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很爱笑了,但一直拍不到笑的脸,更拍不到大笑的脸了,因为有相机对着她的时候,她总是露出那样一副怀疑且疑惑的眼神,再大的笑容也遮了起来。

  • 2009-10-30

    some pic - [唯利是   图]

    以前上夜班的时候,看着这个红色的上下箭头,总觉得很漂亮,就把它拍下来了。用了ISO800才拍清。

    毛毛。前几天刚结婚了,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老爱一起玩,也没啥顾忌,转眼大家都长大了。

     

    某天早上,遇到一个收头发的大叔,听说长头发是70元一把,短一点的30,更短的不值钱。

  •  

    我都快忘记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了!

     

  • 2009-10-30

    口水巾 - [家有活   宝]

    小米还未流口水的时候,我就给小米准备了好多口水巾,各类颜色,各种大小等。没想,才3个月的小米,就开始应验了我的准备,开始流口水,没办法,只好现在就开始围了!

     

  • 章鱼先生是一只红色的可以放纸巾的绒毛玩具章鱼,听说3个月大的孩子比较喜欢红色,所以我总拿它逗小米。在逗了有二三次后,她开始渐渐喜欢章鱼先生,直到现在甚至有时我逗她笑,和她讲话,她还爱理不理,反倒拿章鱼先生逗逗她,她有兴趣多。

    小米捧着章鱼先生的时候,总是拿二只小手不停得扯着它,还会咿咿呀呀得与它对话,也不管它会不会发出声音。看着小米摆弄着章鱼,究竟她是怎么认为眼前的这个东东的?

     

     

  • 睡得正香,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,电话声硬生生得把我从梦中吵醒,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自然反应就是看自己的手机是否有未接电话,果然是他有打过,看来是打了我手机没有接,所以才打座机的。等座机铃声一结束,我就赶忙拿手机打过去,不想跑那么远去接那个电话,昨天没睡好,今天下午也没有午睡,刚睡着的我多走一步都是累。

    电话打过去,顺利接通了,听到熟悉的声音,然后这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,今天不回来了。我还没彻底从睡梦中惊醒,听到话愣在那,半天还没反应过来,还没分清梦和现实,我记得梦之前我还在思考关于我俩如何一起跑步,一起游泳,一起运动的欢乐样子,可转眼他竟跟我说今晚不回来了,难道梦与现实就相差这么远?这是我第一个不爽。

    第二个不爽是:我竟然睡着了!孩子生后这么久,整整的满月啊,他没能够一次顺利将孩子哄睡着,都是哄上一会,然后就丢给我,解释说孩子还要吃,没吃饱。然后就是偶尔吐奶,偶尔睡着,偶尔吵到孩子累。若干个偶尔的结果是,我或者是哄它睡着,或者是吐奶了给擦给换衣服,或者是刚睡着被挖醒来喂奶。若干个或者的结果是自己从不能11点前睡,睡了也只是小睡然后被硬生生吵醒。但是今天我妈哄宝宝,居然一哄将我们娘俩都给哄睡着了,我妈什么时候出去,我一点也不知道,直到被电话吵醒。为什么哄孩子对于他来讲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,非得把我吵醒,而对于我妈来说确是一件容易的事?

    第三个不爽是:酒后不能驾车是好的,但做的措施就是不回家过夜了?如果这个想法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,那么想这么久的竟然是不回家?如果这个想法只是第一想法的,那么酒后所能做的竟然是不回家过夜?还仅仅是在杭州市区,如果要再远一些地方呢,如果见的人再严重一些呢,如果孩子还再大一些呢?这些如果的背后会是什么,我无从知晓。

    最后,我还是没能在11点前睡觉,看来这是注定。

  • 二叔是个奇怪的人,多数人反映他不爱说话,就连他的儿子和老婆也反映说,在家没几句话,即使跟他搭腔也没有多少话可以说,多数的时候他都不回应。可我发现却并不如此。因为我觉得二叔与我见到,不但会说话,而且会主动搭腔。

    在观察中,我发现二叔爱不爱讲话与对象有关。而且与年龄成正比。年纪越小他讲的越多,而且越爱搭腔,年纪越大,他越不爱与他们说话。当然这个年纪小与大的峰值在3岁最小和与他差不多年纪的二个值为顶峰,过后又开始变化。

    果然,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长,我发现二叔与我说话也越来越少,直到现在,都基本上是我主动与二叔说点什么,他不再会主动和我说什么,有时也像没有看见一样。

    是不是他觉得越是成年人,越让他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?

  • 话从昨天开始说起,去妇保挂号,依旧人山人海,但昨天的人比以往的周二都要多,领到号时已是xxx号了,在等若干小时后,终于轮到了,当然检查的时候也就一会而而已,检查好让开个请假单,去楼底下的办公室盖章时才发现快快下班,此时已是将近6点。只好明天一早过来。

    今天大清早赶到,试想只要几分钟的时候,好说歹说让保安准许我停医院门口五分钟,到了一楼办公室,看了单子说写的不明确,让拿回去给医生重写。急急跑楼上,昨天看的医生却不在,问了门口的护士昨天的医生在哪,明明不知道医生究竟在哪,还故意为难我,说这种病假单开不来的,我都开N张了,急得我气不打一处来,最后还是一哭二闹才说她不知道(这护士真的很神经)。于是进去随便找了个医生,说明情况,世界上还有好人存在,给加了2个字,说好了。拿到楼下一盖也就罢了。

    马上开车赶到公司,可单位的经理又开始为难,左看右看,然后又说怎么现在才来。(今天开始请假的,必须在上班前有电话通知,否则算旷工)最后以半天的旷工,半天的病假处理,才勉强给签了字。

    很多时候,我挺疑惑,是不是你们都不生孩子,非得为难一下才心里乐滋滋,其实到了这时,我也有些无所谓了,世界无所不大,何人不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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